健身房裡有一位很容易跟大伙打成一片的周姊。 她有好多天都沒出現了,難得今天在水療池裡遇到。 周姊一反常態不做任何的健身活動,只是靜靜的享受著水療池的設備。
- 9月 21 週日 200801:47
悔與不悔
- 9月 09 週二 200817:05
跌破眼鏡
最近有幾位朋友在靠吆荷包大失血
失血的過程歸納出幾個相同的共通點
320前到處看房子 買股票 做投資
原因
未來的新政府和對岸的政府口味較合
利多政策擋也擋不住接二連三每天見報
觀光大利多
兩岸大開放 每日陸客開放三千名觀光客
各地名勝景點大肆增建硬體 增購軟體
報考導遊人數更是破 破 破紀錄
房市大利多
香港富豪團備受禮遇 由首長帶團簡介四處考查
香港富豪前腳走 大陸富豪團再來加把勁
走訪知名豪宅下榻五星級汽車旅館
股市大利多
國際投資專家羅傑斯說
我看好台灣股市 甚至希望我女兒也有機會買台灣股市
國內股市名嘴 投資專家分析的指數是up up up
天時地利人合的大環境
為什麼換來今天媒體 報紙下的數據
大陸客每日來台不到百人
大批富豪團來台沒有成交紀錄
建商每月成交不到十戶
股市更是一瀉千里
這些都不是小老百姓們所想看到的
阿扁執政八年
不得人心的民生指數總是起起落落
好不容易盼到 馬上 就會好
馬終於上了
來自四面八方專家看穩了這匹駿馬
還末入主皇宮就大力備妥牧草 飼料 營養劑
就等著他能日行千里
可能真的給了太多太多
阿扁八年內的哀怨指數
駿馬三個月就衝到
民生問題衝擊到百姓生計
可是國家的所有的問題都放在誹聞上
拿起遙控器 打開報紙 瀏覽網路
全部都集中在一家人身上
這些資訊看了 不搖頭都不行
這個格局是一個大型警察局
些許的風吹草動 大家都在搶著辦案
這不是一個國家
因為財政 金融 外交主權 憲政法制都已不是重點
一國之首在BBC的訪談中脫口而出 台灣與中國非國與國關係
真的是被震住了
真想大聲問問 不然是什麼關係
原來是區域關係
因為已有媒體稱馬先生為台灣區區長
搖頭 無言
現在我倒很欣賞李前總統
當初出國拼外交時因中共的施壓無法入境於美國
在機上穿著睡衣接見美國AIT理事主席
籍此來表達不滿並爭取台灣的尊嚴
馬先生的格局真的可以做大些
不是不搭總統專機出訪 友邦就不會要錢
當你一下飛機
友邦國家就已備好金額數等著你簽名拍照並上報
失血的過程歸納出幾個相同的共通點
320前到處看房子 買股票 做投資
原因
未來的新政府和對岸的政府口味較合
利多政策擋也擋不住接二連三每天見報
觀光大利多
兩岸大開放 每日陸客開放三千名觀光客
各地名勝景點大肆增建硬體 增購軟體
報考導遊人數更是破 破 破紀錄
房市大利多
香港富豪團備受禮遇 由首長帶團簡介四處考查
香港富豪前腳走 大陸富豪團再來加把勁
走訪知名豪宅下榻五星級汽車旅館
股市大利多
國際投資專家羅傑斯說
我看好台灣股市 甚至希望我女兒也有機會買台灣股市
國內股市名嘴 投資專家分析的指數是up up up
天時地利人合的大環境
為什麼換來今天媒體 報紙下的數據
大陸客每日來台不到百人
大批富豪團來台沒有成交紀錄
建商每月成交不到十戶
股市更是一瀉千里
這些都不是小老百姓們所想看到的
阿扁執政八年
不得人心的民生指數總是起起落落
好不容易盼到 馬上 就會好
馬終於上了
來自四面八方專家看穩了這匹駿馬
還末入主皇宮就大力備妥牧草 飼料 營養劑
就等著他能日行千里
可能真的給了太多太多
阿扁八年內的哀怨指數
駿馬三個月就衝到
民生問題衝擊到百姓生計
可是國家的所有的問題都放在誹聞上
拿起遙控器 打開報紙 瀏覽網路
全部都集中在一家人身上
這些資訊看了 不搖頭都不行
這個格局是一個大型警察局
些許的風吹草動 大家都在搶著辦案
這不是一個國家
因為財政 金融 外交主權 憲政法制都已不是重點
一國之首在BBC的訪談中脫口而出 台灣與中國非國與國關係
真的是被震住了
真想大聲問問 不然是什麼關係
原來是區域關係
因為已有媒體稱馬先生為台灣區區長
搖頭 無言
現在我倒很欣賞李前總統
當初出國拼外交時因中共的施壓無法入境於美國
在機上穿著睡衣接見美國AIT理事主席
籍此來表達不滿並爭取台灣的尊嚴
馬先生的格局真的可以做大些
不是不搭總統專機出訪 友邦就不會要錢
當你一下飛機
友邦國家就已備好金額數等著你簽名拍照並上報
- 8月 27 週三 200800:38
日本行(下)
出國前有考慮到住宿的分配;我們是一大人兩小孩,所以事先就和旅行社討論過住房的問題,旅行社回答不會讓我們有所困擾,因為北海道不是在東京這樣的城市,飯店的佔地很大,房間不會讓人掃興。
踏入房間,真的沒讓人失望。
日本大城市的飯店,兩人房都會有點兒小。這次住的區域都在山區和郊區,房間很大也很舒適,窗外景色更是一天一景;陡峭的山壁上掛著垂簾型瀑布;看不到邊的大湖有人在湖上滑著獨木舟;一大清早湖邊的高爾夫球場上早已有人在揮桿;一大片的丘陵草皮上有著能遮陽的樹木,望眼所及不見綠色以外的建築物,只有多種石頭造形的石凳、石桌,駐足在樹蔭下。
每天拉開窗簾都會期待自在身在何處,只是北海道的夏季,太陽在清晨三點就出來露臉,無形中也有了明顯的時差問題。
這次最棒的享受,莫過於泡湯。
飯店附設的溫泉,場景和日本台節目裡的女主角泡的溫泉池一樣。以往只要出國或國內旅遊,睡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床,往往就是一夜無好眠,但這次四家飯店,除了一夜居住在市中心,新光三越百貨的對面,其它三晚的飯店都有美人湯可泡。
玩了一整天,用完美食,再前往溫泉池,浸泡在熱乎乎的池子裡,整天的疲憊,如同外衣一一脫去,魂也跟著神遊,一天的勞累全部都洗脫了。上床後就很容易進入夢鄉,睡個大字型的美容覺。
有良好的睡眠品質,白天的行程就很有朝氣,孩子的活力更是充沛。
北海道著名觀光景點:富良野花田、小樽的歐風運河、旭山動物園裡的企鵝北極熊..........這些寬廣的場地,孩子們自在的在太陽下跑跑跳跳,消耗了不少的體力,而靜態的參觀景點;小樽音樂鐘博物館、硝子工藝館的玻璃藝術、狸小路購物街、札幌市區觀光..........這些地方讓我繃緊神經,時時刻刻叮嚀,深怕孩子們與奮過頭有了閃失,那我的荷包也就要跟著大失血了。
整體而言,孩子們這次的表現算是挺配合的,他們不配合也不行,因為每天在行程出發前,我就列出注意事項,若違反,就會被處罰。他們都相信,他們的母親是言出必行,若不遵守,當天的行程結束後,回到飯店,進入房間,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算帳,性子急,不用等到秋後。
孩子長大了,需要顧及他們在團體中的尊嚴,有什麼事當下只要臉色警告,重點就擺在進房門後。有一次,剛進入房間,才拿起飯店的長鞋把要行刑,R的小女兒就迫不及待敲門要找女兒玩,兒子開門應話:
「你五分鐘再過來,我媽打人的動作很快。」
嚇得R的小女兒摀著嘴巴衝回房間,因為有做壞事的小朋友也怕被波及。
從這次的旅遊發現,這兩隻小傢伙有一個很大的特點,他們很容易滿足旅遊時的一切,既使在旅遊中四位孩子有所爭執或吵架,可是只要下一個景物吸引了他們,這兩個姊弟就像發現新大陸,馬上把剛剛生氣的事拋到九霄雲外,笑嘻嘻的酒窩又重新掛上臉龐。對於食物和住宿也是驚聲連連,沒有半句報怨,而且特好養,什麼都好吃。若有不是很順口的食物,也是品嚐一下,不會挑剔和批評。
當地的日夜溫差很大,兒子每天早上都要用掉半捲衛生紙擤鼻涕,夜晚更是鼻涕眼淚雙管齊下,和感冒症狀相似。這種情況下,兒子還是生氣蓬勃跳啊跳,沒有一付病厭厭癱在一旁讓人擔憂。女兒的好奇心處處存在,導遊在車上講解各景點的注意事項、集合時間地點、飯店內的使用須知,女兒很用心的去聽、去記,因為她是我們六個人的管家,她一直在無形中幫忙分擔著兩位媽媽工作,並且協助三位弟妹進入狀況,更是帶頭搗蛋領導者。 雖然一路上罵聲連連,但笑聲也是此起彼落。
開學後,各家旅行社就要開始推賞楓團了。
想像這樣的場景應該是:天空下著細雪,池裡冒著徐徐白煙,美人慵懶的趴在溫泉池裡,裸露著白晢的香肩,輕輕擦拭額頭上的汗珠,隨手拾起飄下的細雪..........
想到這,天啊,冬天不跟我老公再大吵一架,我真的只有神遊的份。
看來不吵是不行了。
- 8月 18 週一 200815:31
日本行 (中)
女兒之前已有出國的經驗。在出發前二天告訴她將要有日本行,她興奮不已;兒子從沒出國過,所以處於興奮與緊張和有點害怕的狀況下。再告訴他們,只有媽媽領軍所以要乖乖聽話,和平共處。聽到這決定,這倆個小傢伙竟然哭了,抱著爸爸,淚眼婆娑問:
「為什麼不是全家人一起去?」
老公用顫抖的聲音:
「要乖乖聽媽媽的話,這次出國若表現良好,下次就全家人一起出國。」
好一刻父慈子孝,動人畫面,旁觀者看了都覺得有點心酸酸的。可是常言道,小孩子的眼淚最天真,也是最好的偽裝。說的可真是貼入心坎裡,不用等到上飛機,上高鐵孩子就忘了他們的金主正在努力的工作付旅費,整顆心早已飛到九霄雲外,想爸爸的事,有空再說。
可能是四個小孩年齡相近有伴,原先所擔心兒子會害怕不安與耳鳴的問題都沒有發生。心中的定心丸消化了一半。
飛機抵達地點是日本的千歲機場。
它是一座小機場,一班747班機的旅客就可以將入境室裡的空間裝得有點兒塞。而今年的八大工業國(G8)剛好選在北海道洞爺湖舉行高峰會議,所以在飛機上,導遊請我們於下飛機前先將入境卡填好,以免擔誤更多時間辦理入境程序。
日本在辦理入境時需要按捺指紋和瞳孔拍攝。
在排隊等待時將護照和入境卡交給女兒和兒子。
女兒有經驗所以再次叮嚀她拿好;兒子因為是第一次辦理入境,所以除了教他該怎麼做之外,也請他看看在他前面一位是如何辦理,只要照著畫葫蘆即可。
輪到了我們這家子,才知道大人才需要按指紋和瞳孔拍照,小孩不用,所以我們被分成左右兩邊。我才站上櫃台前,拿出護照和入境卡交給海關,就聽到兒子和女兒在爭吵的聲音,其中還夾帶著入境室裡服務人員用著生澀的國語說:
「一個一個來,一個一個來。」
護照核對後,聽從海關人員的指示按捺無名指,同時向右看,哇嘞,怎麼兒子和女兒會同時站在辦理的櫃檯台前;女兒還用英文對著海關人員說:
「我有經驗我先辦理,這樣我弟弟他才懂。」
弟弟不甘勢弱也用英文對著海關人員說:
「她插隊,應該是我先的,媽媽有教我,我知道要把護照和入境卡交給你,而且我也沒有生病。」
姊弟兩人輪流說服海關人員,就是沒人願意下來。
我不敢轉頭看左邊,因為右邊所有人的焦點都放在他們姊弟倆身上,我只是不動聲色,靜靜的,看著微笑的海關,專注看著電腦螢幕,拍著我那欲哭無淚的眼眸。然後,明則保身,靜靜的走出海關,在那扇門後面等待那兩個小傢伙如何打敗日本人,或是,連入境都不用,直接原機遣返回台的結果。
眼中的北海道,它屬於有整裝的鄉下。
地廣人稀,保持原來物產,搭配氣候的變化,四季的換裝;春天賞綠,夏日看花,秋節賞楓,冬日雪祭,它的變化有如女人的一生。
在旅遊點和點之間拉車的時間都是一小時以上。沿路的風景從車內往窗外看就似一幅美麗動態的畫面。翠綠的青山臨風搖曳,卻見更高的山頭有著白頭殘雪。矗立在道路兩旁的房子大都是二層樓斜屋頂建築,這樣的建築是為了防止冬天的大雪壓頂。房子蓋的很秀氣,四周圍沒有大型的花圃,只有不大的數盆盆栽。
巴士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所謂的高速公路和台灣的快速道路相比較下有點兒小,又窄了些,但幾天的下來,我沒有聽到任意的喇叭聲,既使前頭的車子太守時速規定,跟在後面的車子也不會按喇叭提醒對方踩一下油門;也不會超車,因為高速公路上只有一來一往的雙線道。
這次的行程安排很棒。
吃的是當地特產海鮮,重點是不受限制的吃到飽。
北海道最具代表毛蟹中的長腳蟹,是晚餐時刻都見的到它的蹤跡。但它不是我的最愛,我特愛生食的牡丹蝦,它的新鮮看得見,咬下的口感是嫩中帶甜,不用蘸上任何佐料,就嚐得出食物本身的鮮美。
當地的馬鈴薯也是我的最愛。
它綿密的口感中帶有微甜的香味,清蒸、拌炒、油炸、焗烤花樣多變,雖然日本米好吃,但馬鈴薯幾乎成這次旅遊的主食了。
日本的水果和台灣相比較下,貴很多,但不可否認有些特產的水果品質真的有比較優,例如夕張的哈密瓜。它的香味把甜度給加分了。在黃澄澄的果肉誘惑下,吸引著大家的目光,更讓品嚐過後的旅客們願意砸下更多的過路費來滿足味蕾的奢求。
(待續)
- 8月 11 週一 200815:36
日本行 (上)
人在衝動之時,絕對絕對不要做氣頭上的決定,不然後果總是要自己扛。
在孩子放暑假前和老公大吵一架。
那是結婚以來最嚴重的爭吵,吵得整間屋子風雲變色,吵得平日白目的兒子和少根筋的女兒,都能感受到,他們隨時都會因一不小心踩錯步伐,而將地雷給引爆。
在熊熊烈火的悶燒下,壓力即將就要把屋蓋給爆開時,好友R來電邀約,想要在暑假來一趟日本行。二話不說馬上答應,行程不是問題,重點是老公排除在外。
行動力特強的電波讓兩人快刀斬亂麻,在電話中有共識的訂定了行程;決定地點是日本的北海道,成員有兩位女士再加上四位年齡相近的小孩,時間就在暑假第一天出發。
和R認識有二十年了,彼此之間有著一股不用言語的默契,所以一通電話就可決定國外旅遊。
行程很匆忙,時間很緊迫。要找旅行社選路線,又要在短時間內要幫兒子辦理新護照,還有自己過期的護照也需要重新拍照辦理。在這期間沒跟孩子們透露將出國的訊息,就一個人瞎忙著一些雜七雜八的事,間接,也沖淡了夫妻間爭吵的火氣。
就在出國前幾天,老公收到銀行寄來的對賬單。
刷卡明細下的總金額數字,是有史以來破紀錄的六位數。
老公看著賬單,整個人清醒了。
原先他以為結婚十幾年,第一次吵架可以把老婆治的死死,往後的日子他就可以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為此,他還連續多日高歌羅時豐所唱『我是男子漢』來慶祝自己的行情提升;想不到,歌曲還沒順口,竟收到嚇死人的應繳金額。這意想不到的燙手賬單,讓老公哀怨的馬上降調改唱羅時豐另一首歌曲『港邊甘是男性傷心的所在』。
那時要不是窗外下著大雨,真想開車載他去海邊應景高歌,讓他唱得更有感情些。
老公顫抖的手握著賬單,心裡悔恨不已,只因逞一時之快,換來枕邊殺手不出聲,一刀一刀溜,沒有一刀敝命,卻是刀刀見骨,讓他痛不欲生。
要不是台語發音不是那麼精準,真想對著他大唱一曲"苦海女神龍",讓他也聽聽女神龍的心聲。
瞧他鬱卒的眼神,檢視著落落長的明細,心裡只有一個字"爽",因為賬單上大小金額都有;旅行社六位數的旅費,還有同一家百貨公司就有好幾筆款項;兒童館、仕女館、時尚館、運動休閒館........平均分配交易,沒有偏心漏刷,獨漏的只是紳士館,不然就可糊了。
老公是在看到了賬單後,才知道他的老婆和小孩要出國渡假,而他則是要留在台灣打拼付旅費。他深刻的了解他的老婆是不會和錢唱反調,這只不過是他不惜老婆,不愛某的代價。
第一次單槍匹馬帶著孩子出國,心中的壓力可真是大。
出國前打了電話跟娘說一聲。
我娘只是輕描淡寫的交代不要亂花錢買些有得沒得,孩子好動留意帶好,注意早晚天氣變化,出門在外不像在家,該帶的藥物要備妥。
雖然她嘴巴沒講什麼,也沒有將她的擔憂說出口,但我知道,當我帶著孩子出門那一刻,她就往樓上神明廳裡坐陣的觀音菩薩焚香報到。就像以前工作時,只要是提早出門搭飛機,她也是如此。不能寬心的事她不會說出口,因為已經決定的事,她不要孩子帶著不愉快的心情出門。所以當我們從日本搭機回台,打電話報平安,我娘可是火力全開:
「你也不想想看,倆個小孩一出門是左邊右邊各走各的天,你嘴巴喊的還不如他耳朵微風,一吹就是聽不到,一個人怎麼照顧,而且那隻小的是過敏體性體質,只要天氣稍有變化整個呼吸系統就不舒服,鼻涕眼淚全都來,像似感冒,你啊,虎膽豹膽吞著就出門,真是跟天借膽。」
「沒關係,你的孫子們平常就吃撐了熊心,你女兒吞多了膽,熊心豹膽都有,湊合著不怕了。」
可不是,要不是被老公氣到,我也不可能自己帶著孩子出國,在那種累和壓力下能有多好的享受和放鬆。
(待續)
- 8月 05 週二 200800:05
SPA館內的女人
在SPA室內有位不惑之年的女士,正享受著專業美容師的神奇巧手,在她的身上恣意施展魔法。
躺在號稱可以加速排毐,促進血液循環,外加減肥的健康床上,女士放空自己,閤著雙眼,傳入耳裡是大自然的輕音樂,彌漫室內是絲柏、茉莉、薰衣草和玫瑰,迷戀這些味卻猜不出正確的那些名。
陣陣花草芬芳,仿佛置身在鳥語花香的晨曦裡。
女士總會在一定的時間內來趟SPA館,每次都不多話,只是放鬆和享受。她還有個習慣,不會關掉手機,也不接,只是擺著讓它陣動。
一直以來,為女士服務的都是SPA店的老闆娘,因為她不習慣也不願意其他人為他服務。這位女士並沒有什麼特別要求,只是老闆娘每次為她做完全身的護理指壓按摩後,總是累虛虛在休息室內大氣不接二氣,需要休息一下,恢復原氣。
女士年紀輕輕就當上阿嬤,從外表上還真看不出來。
她和公公婆婆住一起,兒子和媳婦跟著親家母同住,平日幫忙帶孫子,假日兒子們會回來幫忙帶,上班日就又回原點。她還有一位兒子在上大學,今年也在準備出國深造,老么是女兒,在補習班準備大學重考,老公是標準的公務員。全家人的作息時間大不相同,而她是這一家人的連結線,凡事都需要她。但她總是最不被在乎也最不被考量,一切只有接受與解決。
所以她總是在一定的時間內來一次SPA館,找回自己和自信心。
老闆娘幫她做全身的放鬆推拿指壓。
從頭部穴道開始放鬆,她隨著老闆娘的手指力道大小皺眉。
老闆娘:又有什麼事讓你煩心?
女 士:就是沒有一天是平靜的。
老闆娘:是老的還是小的。
女 士:都有。
倆人很有默契,停止了問與答。
眉心慢慢放開,老闆娘從頸部和肩胛骨開始,手指觸過的穴位,經絡阻滯,筋骨僵硬,老闆娘加重了力道來舒解。
老闆娘:最近很忙嗎?肩頸很緊喔。
女 士:是啊,尤其這兩天痛的舉不起來。
老闆娘:沒有人幫忙分擔?
女 士:好像一直都是自己來,只是有點年紀了,發作的時間比較接近。
可能真的很痛,女士又皺起了眉頭。
老闆娘的手在厚厚的背上來回按壓推拿,並塗滿精油在穴道點和肌肉上舒壓。
女士雖然有點年紀,但微胖的身材因為長時間下來都有定期全身去角質和保養,所以肌膚仍然保持的很有彈性和光滑度。
老闆娘的力道減弱,因為女士經絡漸鬆了。
女 士:今天我還要做臉部去角質和護膚。
老闆娘:不趕時間嗎?
女 士:全家人都有事,家裡沒人需要侍候,所以不急。
老闆娘:家裡有老有小要服侍,辦事情還真得挑時間。
女 士︰我們這一代真可憐,是照顧雙親的最後一代,被棄養的第一代,所以凡事都要看開點。
老闆娘︰不會啦,孩子只要懂事會想,不會棄父母不顧。
女 士︰對啊!那得看你是留錢,還是留債給他們。
老闆娘幫女士塗上了深層美白緊緻保濕面膜,也結束了倆人的對話。
女士小憩一會,老闆娘從高樓的窗外,望著臨空航行而過的客機,想起了在他鄉的大哥。
是啊,留錢給孩子,讓他展翅高飛,卻不知故鄉是何方,家鄉的父母享有美名,教出有成就的孩子,風光之時,同時也失去了他。候鳥來回總有時,離家的孩兒卻有一十載未入家門,而他們仍是父母親眼中的驕傲,也是日覆一日最深的等待。
- 7月 15 週二 200812:08
相同的食材,不一樣的口味 (下)
班上的某位小朋友為了期中考成績,在二分內的認定有了差異,師生、家長來來回回一星期的爭執與衝突,女兒看了後覺得很誇張。借這個例子告訴女兒:
「請切記,字一定要寫端正乾淨,不然,老師改考卷時他認為模稜兩可的字是不可能會給分;回家後家長看到了考卷也不可能相信孩子會偷改答案,所以就會造成有人作弊或是有人瞽目的紛爭,最後的結果可能像你這次所看到的錯誤示範"大聲公恰贏面"。」
班上總是在新學期的開始選幹部,老師開放大家提名競選,但重要幹部老師卻是指派一位班上同學都不怎麼認同的小朋友任職;同學們當場提反對和許多的為什麼?老師沒有回答理由,只有軍令如山不得有議,雖然大多數同學都忿忿不平的接受,但耳語怨言卻不斷。第二天,女兒如獲至寶回家解迷:
「媽我知道為什麼那位同學可以當班長,因為那位同學的媽媽和老師很熟,而且還住同社區,所以老師可以指派。」
心中早就猜想得到,這種事歷經多少年代的演變還是換湯不換藥,所以我又幫女兒下個註解:
「由此可知,女兒啊,人要交朋友不可樹敵,人脈的經營是要從小開始,既然知道了答案,就不要再有疑問了。」
班上同學在校外補習風氣很盛。
有天,女兒很高興對我說,老師很贊同小朋友不應該去補習。問她為什麼?她說上數學課時,有位小男生在課堂上表示老師教的比補習班的老師還清楚,補習班教的都沒有這麼仔細,而且考不好還要被處罰。老師聽了之後,心花怒放,對著全班開釋,只要在課堂上認真聽講,為什麼還要花錢去找罪受。
話這樣講是沒錯,可是對照女兒的數學習作簿,疑問讓我頭大,為什麼一個算式可以有難易兩種答案,女兒解釋:
「因為班上大多數的小朋友都已在補習班學過了,所以他們可以寫進階的答案,我們剛學的只要寫簡式就好了。」
「習作上錯那麼多是不懂嗎?有沒有再問老師?」
女兒有夠天真的說:
「老師通常看班上錯相同題目很多才會檢討,若不是很多人錯,老師要我們自己問同學。」
班上將近三分之二的小朋友在補習,老師課堂上教的等於是幫大多數的小朋友再次的復習,會有很多人錯嗎?
所以我再下了個註解告訴女兒:
「不要存有任何疑問,你們老師是孔子的學生,她是在有教無類的班級裡實施因材施教。雖然你們老師嘴巴上不贊同校外補習,但她的教法卻深深鼓吹著我,再不把你送去補習班,你將成為老師眼中的朽木不可雕也。」
歷經快兩年的困惑,孩子在學校所遇到的大小事我都泰然的冷處理,其中包括有次女兒從運動場上的器材上摔下,到學校帶女兒上醫院,也沒見著老師。這次,老師的處理方式和女兒受到委曲的對比,加深了我對老師的質疑。之前,在學校發生林林種種的事,我都以樂觀正面態度對女兒解釋,但這一次孩子受傷是我的禁忌,更重要是孩子受傷後通知家長的是護士不是老師,事後接到老師的電話她只是表示不知發生什麼事,更讓我心生不滿;隔天又從女兒口中得到老師的處理藥法,真的是沒請她看我的文章「老娘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是我的錯,所以她才會不知道我是什麼"角",才會有這樣大而化之的態度。
通常要讓心情精神舒緩,我會喝些紅酒;相反的要保持冷靜,我會選擇喝杯熱茶。陶杯裡冒著徐徐清煙,琥珀色的清茶味香甘甜,淺品順口,滑甘潤喉,腦袋也就跟著清醒了。
心情稍做平靜後,思緒頓時全開,拿起電話撥給老師。
電話撥了一個多小時,不通就不通,茶水已經灌了五六杯,味已不是味了,心中的怒火不知為何又開始燃燒。
不得己,只好在聯絡簿上寫下心中串串的疑問,和對女兒的不捨。
其實有問題我並不喜歡用聯絡簿往來,寫在紙上的辭句總要修飾,又不能將內心真正的疑問寫出,若又遇到不對盤的外星人,可能會演變成我寫我的小篆他猜著楷書作答,效果就不對。這一次,我在聯絡簿上寫下一篇實實在在的白話文,不用費猜疑,我的憤怒全在字裡行間,只要是為人師表的一定看懂。除非他是存心打混摸魚。
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外辦事,在車上終於接到老師的電話。看來我的文章有人看懂了。
老師開場白就解釋,因為她家的電話故障,大哥大剛好沒電,什麼重要事往往都是會一起發生。
這個我.....瞭。
老師表示她並不知道女兒會那麼的嚴重:
「當天在打掃時,妞妞告訴我她腳受傷需要到醫護室,我看了一下,腳指頭是紅腫瘀血,於是就讓一位小女生陪她去醫護室,妞妞那時的神情看來還好,也沒讓人覺得會如此嚴重。」
聽了老師這番話;假如這孩子不是我女兒我相信,但我看過孩子的傷,心中XXOO的大罵"你騙誰呀"。
短短幾句開場白就讓人快中暑,馬上將車子停在樹陰下,因為心中已有底,接下來將有一通牛頭不對馬尾不是重點的重點,和許多解釋中的解釋對話。
奈住性子,聽老師說了七分鐘的原委。
聽到的重點;老師認為那位男孩子根本不知發生什麼事,怎麼會是他的錯?當小女生送女兒到校門口,返回教室後和一群女孩子罵那位小男孩,老師也替那男孩子覺得委曲,又不是他的錯,為什麼大家都罵他。老師個人認為,這位男生在班上受很多女生的歡迎,其中也包括女兒,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可能是兩個人在耍嘴皮鬥嘴,類似打情罵悄所造成的,不該是誰對誰錯。
耐心聽完老師的話,我覺的我的EQ管理已漸漸在流失。
當火暴的怒火升至喉嚨快由嘴巴發射時,忽然頓悟,原來談話應對要看對象,假如對方只是讓你無味的浪費生命,倒不如饒了自己一命,免得自己氣得半死,還得看中醫調內傷。
終於也了解為什麼大企業、公家機官的主管級人物,要對外宣佈和澄清消息時總要有一位特定的專業發言人,因為這位發言人需要將傳達的內容讓一般人聽得懂和信服,而不是越描越黑,越補越大洞。
這時我想起我老爸說過的一句話:
「聰明人講一次,聽重點,不囉嗦。」
我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想囉嗦。
「老師雖然你教妞妞近二年,但以你對她的了解可能只是表面,沒有深一層認識。她是位個性好強的女孩,不輕易在不信任的人面前表現出弱點和流淚,所以她能忍著痛不在你面前落淚,但並不表示她不痛;一開始我也沒有譴責那位小男生的敵意,會讓我們做家長的提出疑問,是在於事後的處理態度,讓我們做父母的覺得女兒好似活該倒楣,因為有人忘了這件事是發生在學校的上課時間,不是在踏出校門後。假如,如你所說妞妞是因為和那位男同學邊走邊玩,打情罵悄所造成的,那位男生還可以說不關他的事嗎?老師你覺的這樣對嗎?再如你所言,事後再問當事的兩個人,沒人能說個清楚是怎麼發生。針對這結我問過女兒,為什麼當下不先告訴老師是誰造成,妞妞很不解的問我:媽你知道那有多痛嗎?我都已經痛的要死了,是要先看醫生,還是先捉著兇手不放?是啊,畢竟女兒是班上的一份子,知道班上在處理事情上往往和幾個要素有關,所以當下她自有判斷什麼是最先該做。既然老師心中早已有認定的標準,我們做父母的心中也有了譜,一開始我就沒有要追究是誰的責任,只是在學校發生的事是這樣草率處理,讓我們夫婦倆很不是滋味,想想,惹再不出聲,妞妞真的就被判是自己活該倒楣。我們的用意只是在此。」
在這中間好幾次老師要插話,但我並不給幾會,因為我怕聽了後馬上會變成白髮魔女,不顧形象的口殺無赦。
事後,老師找了女兒談,我也不問內容;聯絡簿老師了留話,我也懶得看,倒是老公寫了句:「請老師能將心比心。」
女兒和兒子接連發生了相同類似情況,但事後的處理卻是兩樣情。值得慶幸,兒子有位好老師,也很慶幸,新學期女兒要重新編班了。
- 7月 08 週二 200801:50
相同的食材,不一樣的口味 (中)
說是坎坷,可能太誇張,但以機率來換算,我家這倆隻標到籤王的機率也未免太高了。
在弟弟發生事情之前的一個雷雨交加的夏日午後,獨自一人在賣場購買日常用品。背包內傳來大哥大的呼叫聲,連續接了兩通接通後就斷線的電話;一通沒有來電顯示,另一通,按回撥後馬上斷訊。這種情形已不是第一次,是一直如此這般糟,但很可笑是我手機的知名度高、外觀輕巧佔手機界的前三名、獨占鼇頭照相功能畫數無機可媲美,最重要能獨霸一方的就是收訊奇差無機可比。
當時還在納悶,是誰的電話。
五分鐘後,老公打電話來了。
他急切的說女兒在學校腳受傷,要我馬上去學校。
講的模模糊糊讓人細胞死一堆,問老公情形為何?
老公很緊張說不出所以然,只知道是學校的護士人阿姨要家長馬上帶孩子去醫院,因為學校無法處理女兒的外傷,需要專業的外科醫生處理才安全。
老公有點帶氣,質疑問我身在何處,為什麼手機都不通。
要不是有正事要辦,一定回他在牛郎店,牛郎店隱密藏在地下室,所以收不到線。
扼要回一句:手機的老毛病又犯了。
老公咬牙吐了句:「它完蛋。」
我知道,我快要有新手機了,這要謝女兒所賜。
不清不楚的狀況下令人很痛苦,手上又撥著一隻很不上道的手機更是讓我火上加油的想做一個動作,就是將手機丟到馬路上,然後急速行駛壓過它,可是識實務者,當下只能屈就努力找尋收訊好的角區撥回學校的醫護室,了解情況。
接通後聽到的重點是:女兒整片指甲與肉分離,腳上流血的狀況已暫為處理簡單包紮了,腳指頭除了紅腫,指甲還是貼在指頭上,但需要專業外科醫生才能將整片拔除。
行駛在滂沱大雨中,十分鐘後到學校大門口。
女兒讓她的一位好朋友攙扶出來。
在雨中女兒看到我喊聲媽,就開始大哭了。
我知道她真的好痛,只是好強的她不願意在她不信任的人面前哭泣。
站在大雨中將女兒抱在懷裡,任由她與大雨互相尬,看誰大聲。在一旁女兒的好朋友看到女兒哭成這樣,嚇傻了。
到了醫院,護士打開紗布做了簡單的消毒動作,醫生解釋:指甲幾乎已是整片與肉分離,所以一定要整片處理掉。醫生和護士各就各位,女兒則是全身發抖坐在病床上,等待受刑。我的心臟一直是有夠強,但不夠力,屬於虛張聲勢形,當醫生將女兒的指甲整片拔起時,女兒那慘叫聲讓我整個人虛脫地全身快塌下去,手扶牆壁大氣呼不出來。
真希望痛的人是我。
回家後女兒的情緒一直無法平靜。
老公下班後心痛的看著女兒的傷口,順口問了女兒是怎麼發生的。
女兒簡單回答:「在打掃時與同學行走間撞上。」
老公問我:「老師怎麼說?」
我有氣無力表示:
「在我帶孩子上醫院的途中接到老師的電話,老師表示她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只是女兒跟她報告腳受傷要去醫務室,之後的事她並不知道,是同學回班上後才告訴她的,她覺得女兒好勇敢。」
「然後呢?」
「接下來雨下得很大,收訊也不好,所以老師就只是問沒有告知發生什麼事,到現在老師也還沒打電話來。」
窗外下著大雨挾帶著近地面的雷聲轟隆隆,驚心動魄的震耳聲和老公火紅臉上既將爆裂的血管是一樣滾燙。
紅面老公的臉是非常的不爽這個答案,所以當晚老公在聯絡簿上寫著:
「請老師不要讓女兒上戶外課。」
其它並沒有多詞。
第二天早上幫女兒整理頭髮,叮嚀女兒老師若處理,只要據實以報,其它就不要多詞。
傍晚回家後問女兒老師怎麼處理,女兒很不高興表示:
「老師說那位男生沒有錯,是我自己不小心;男同學說他根本不知道我在旁邊,所以他又不是故意的怎會是他的錯,老師也採信他說法,認為是我自己追撞上去的。」
老師是在說啥碗糕?
我要女兒將聯絡簿拿出來,看老師寫些什麼,女兒攤開聯絡簿,老師留言方格內白白的,乾乾淨淨。
我問女兒對於老師處理這件事的看法為何?
女兒皺著眉頭:
「我和同學都覺得老師偏袒那位品學兼優的男同學。」
女兒在學校受傷心中就很不解,為什麼老師不是通知我的人,更不是將事情原委讓我了解的人,而是還要反問我情況如何;現在心中更是悶到最高極,孩子受傷已是第二天了,老師你嘛幫幫忙,也該給家長一個說法吧!
學校與家庭之間我一向秉持尊重與溝通,這是除了打罵和處罰之外最好的雙向道,但我的尊重換來了的是老師有色彩的英明。
這時我真的懷疑,是不是近兩年來,女兒在學校的任何事我都可以睜一隻閉一隻眼,不大驚小怪的去學校跟老師提出我的疑問,抱著得過且過只要不是犯了大錯我都可以接受。這樣的低調的做法並不是我沒有疑問,我的困惑可一籮筐,例如;
( 待續 )
